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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即咨询随着香港蔡天凤碎尸案审理进入第12天,案件的进展引发广泛关注。控方的观点起初十分明确:蔡天凤的前公公邝球及其家族因渴望获得蔡的加多利山豪宅,在得知她要出售物业后,精心策划了这一残忍的谋杀。然而,随着庭审的深入,辩方提出了新的论点:蔡天凤的丈夫谭方骏在澳门输掉了500万港元,并向邝球寻求帮助;再者,蔡天凤还有六份保险。一时间,这两条线索让案件的讨论变得愈加复杂,令许多人联想到了债务斗争的可能性。
然而,我们不能被辩方的叙述引导。法庭上的指控并不能直接等同于事实。辩方的所有策略,实际上是在法律框架内对案件动机进行的一场“重新解释”的博弈。辩方的律师在交叉询问蔡天凤的母亲张燕花时,首先提起了这500万港元的赌债。根据辩方的说法,蔡天凤的丈夫谭方骏在2021年中期到澳门赌博,借了500万港元,最终全部输掉,而蔡天凤则是这笔借款的担保人。谭方骏返回香港后无法偿还赌债,便向邝球求助。辩方甚至进一步声称,邝球实际上出资了一半的房款,因此这套豪宅并不完全属于蔡天凤。
在面对辩方的提问时,张燕花表示谭方骏确实有500万港元的赌债,但却强调蔡天凤并没有参与赌博。辩方试图借此证明蔡天凤家族与邝球之间存在依赖关系,若这一说法成立,控方“邝球为谋财而杀”的论点便站不住脚。张燕花反问辩方:“那这样与杀人有何区别?”她称加多利山的全部购房款来自蔡天凤,邝球不过是名义上的持有者,还提到了邝球因病住院,医疗费全是蔡天凤支付,质疑其是否有能力承担豪宅的一半房款。
一个重要的客观事实是,邝球曾签署过销售授权书。假如他真的是共同出资人,怎么会允许蔡天凤单方面处理房产?这一细节与辩方的论调相矛盾。接着,辩方又提到蔡天凤生前购买了六份保险,引发了对可能涉及保单诈骗的猜测。辩方称其中四份的受益人为蔡天凤的四名子女,而另外两份则是其母亲张燕花受益。
辩方还提交了蔡天凤的银行记录,显示她的财务状况并不宽裕,存款合计约600万港元,且手中有近千万元的贷款。辩方声称她因财务压力急需出售豪宅,这与蔡母的证词相悖。张燕花则认为蔡天凤具备雄厚的经济基础,并提到谭家对她的资助接近三亿港元,这一切引发了巨大的分歧。
辩方将赌债、抵押贷款及六份保险结合在一起,试图构建一个崭新的故事,声称蔡天凤财务拮据并急于变卖豪宅,暗示她与邝球之间存在利益纠缠,进而减轻案件的恶性程度。然而,单方面的陈述并不能成立铁证,所有的财务纠纷需要相关的原始凭证来支持。一切都必须建立在客观证据的基础上。
在案件的关键证据中,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:案发前16天,邝球在大埔租下村屋,购买电锯、铁锤等作案工具,并在警方的调查中,在汤煲中找到了蔡天凤的头部和人体组织,其处理遗体的方式明确了其故意掩饰罪证的意图。这些真相的细节,才是评估案件真相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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